佘宁让鸦鸦跟着下去,接收到宿主的心意,鸦鸦展翅“唰”地往地牢飞去。
它飞过带来一阵凉风,其中一个男子看着叶子一动不动的黄皮果树,有些奇怪,“刚刚你发现了吗?好突然、好奇怪的一阵风。”
“你没睡好,在做梦吧,哪里有风?”另外一个男子站的有点远,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
昨天通宵守了一晚上的夜,可困死他了,原本打算吃完饭就补觉的,谁知道饭还没得吃两口,现在人又被她扯过来当柱子。
早知道他学老大饭也不吃了,直接睡觉。
隐身跟着下到地窖,佘宁共享着鸦鸦的视野,煤油灯被点亮的那一瞬间,佘宁心头一紧,昏黄的灯光下,妇人笑眯眯的表情显得格外瘆人,等看清地窖中的一切,她差点就忍不住要现身教训他了。
大约三十个方的地窖中,靠墙边堆着一排冰冷冷的铁笼,每个铁笼里面都关着好几个孩子,有男有女,年纪看上去不过七八岁,最大的也不过十来岁,最小的还有婴儿,在大一点的孩子怀里抱着。
她们紧紧地抱团,蜷缩在铁笼的角落里,见有人下来了,她们圆圆的眸子里满是恐惧和害怕,小小的身子人忍不住颤抖。
“来,饿了吧,吃馒头。”妇人将手臂上挽着的竹篮拿下来,里面装着不少白面馒头,她笑眯眯地说道。
孩子们听见她特意放柔的声音,身子忍不住颤抖得更厉害了。
一天没有吃东西,肚子早就饥饿难耐了,孩子们看着她手中的馒头目光中满是渴望,她们忍不住咽口水,但想到前些天那些挨打的经历,她们不敢上前拿。
“怎么,看不上馒头?”静等了会,手中的馒头都没有人拿,刚刚还笑眯眯的妇人见状瞬间翻脸,将竹篮摔在地上,白花花的馒头在地上滚了几圈,变成了灰扑扑的。
“馒头都看不上,你们还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