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将买来的报纸铺开,佘宁又重操旧业,用剪刀将报纸上的字一一剪下来,按需求排序,一一贴在纸上。
剪着剪着,她又将视角换回鸦鸦那边。
房间里的三个人现在不打牌了,一个在另一间房里睡觉,另外两个在吃东西,屋子里多了一个人,最开始说话的那个妇人出现了,就是她打包吃的回来的。
“你们等下再吃,先帮我搬开地窖的木板。”推一把身边的男人,妇人命令道。
饿了大半天,吃了还没几口,被推的那个男的有些不乐意,但对上妇人平静无澜的双眸,和同伴对视一眼,他们放下筷子还是乖乖照做了。
三个人从屋子出来,佘宁终于看清了她们的面容,两个男的长得很普通,是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妇人大概四十多岁,微胖,圆脸,杏眼,眼角轻微有皱纹,皮肤红润,看起来温和,毫无攻击性。
三个人一前一后往着院子角落的位置去,最后在木框板的前方停住脚步。
木框板并没有完全封死洞口,木板右侧留有一条缝隙,专门当做通风用的。
“打开它。”妇人站在原地,发号施令。
闻言,两个男人赶忙蹲下,他们各自伸出手去,使劲抓住木板的两侧。
“一、二、三!”小声喊着号子,男人齐心协力,缓缓地将沉重的木板一点点挪开。
随着木板被完全移开,一股难闻的味道从地窖中涌出,妇人皱着眉头,伸手在鼻尖挥了挥。
黄皮果树就在地窖的侧上方,鸦鸦站在树枝上,佘宁目光紧盯着那被揭开的地窖入口。
昏暗的光线中,地窖里黑黢黢的,只能隐约看到底部似乎铺满了东西。
“你两个在这里守着,我下去看看。”上前一步,妇人将一侧的长梯放下去,她手臂上挎着一个竹篮子,扶着梯子,她一步一步地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