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
迟砚川随手把擦头发的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岛台倒了杯温水。
喝了大半杯,他拎着玻璃杯走到床边,又喝了一口,这才放下杯子,俯身将水渡进还在熟睡的小姑娘唇间。
她昨晚叫得嗓子都哑了,暖气房里本就干燥。
她这会儿简直本能吞咽,甚至无意识地追着想要更多。
迟砚川又这样喂了她两口。
雪还在下,他低颈看她,掌心托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头转过来。
薄唇先落在她的眉心,又沿着鼻梁下滑,最后轻轻贴上她的唇瓣。
以为还要喂她水,她主动伸出舌尖,乖得不得了。
“又勾引我。”
迟砚川低低地滚了滚喉结,眼神发暗。
他掀开她被子往下看,视线扫过,最终定格。
暖气已经很热,身后贴上来的温暖胸膛直接把明枝热醒了。
她不适地皱了皱眉,眼皮都没睁开,手肘往后抵了抵:“别抱我……” 这软绵绵的抗议毫无威慑力。
迟砚川不退反进,大掌直接贴上她的小腹。
明枝闷哼一声,终于睁开眼。
入目视线明亮,已经是白天。
她记得他结束时是凌晨四点。
“几点了……”
明枝开口,嗓子却没有想象中的不适,她不知道自己被迟砚川喂过水。
不知道是不是小狗的听觉真的格外灵敏,她刚开口,浴室里就传来汪汪的叫声,两只前爪还扒在磨砂玻璃门上,使劲扒拉了两下,想出来见见自己的主人。
明枝又用手肘抵了抵身后人:“它饿了,把它放出来吧。”
迟砚川淡声道:“喂过了。”
明枝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为了给小狗讨个新名字,她昨晚可是吃足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