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川挑眉,眼眸光芒涌现。
他扶住她的大腿,兴味勾唇:“正好,你的骑术是我教的。”
明枝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他一句话击碎。
她就要翻身下去。
迟砚川又怎么可能任她勾引了就跑。
他托起她。 “既然自告奋勇,就该好好表现。”他嗓音低哑,“宝宝,教了你这么多,也该让我尝尝成果。”
明枝呜咽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的手被他握过去碰,他哄着她去看。
这的确是明枝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怔了一瞬,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迟砚川喉结闷滚,手臂青筋暴起,被她磨得眼眶暗红。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把人压下来,舌尖勾缠她的,细密滚烫的吻落下,人也往下重压。
明枝被迫吞咽他的气息,最后一丝力气也被他渐渐抽空。
她俯趴在他怀中,开始回缓呼吸。
她已经淋漓尽致,然而对迟砚川而言只是刚开始。
她被他放下来,纵横开阖。
*
细碎的雪花落了一夜,整座城市银装素裹。
暖气充足的室内,一道雪白的身影正满屋子撒欢,这里用脑袋拱一拱,那里用爪子勾一勾,最后又趴在地毯上啃咬起流苏穗子来。
迟砚川从浴室出来,腰腹上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滑落,下身随意围着一条浴巾。
瞥见地毯上那团乱窜的小东西,他眉头微蹙,迈步走过去,一把拎住它的后颈皮,把它重新关进了浴室。
浴霸还开着,它不会冷,狗粮和水也放足,只要它不是傻的,自己会知道吃喝。
浴室里传来几声委屈的汪汪叫,睡在床上的明枝眉毛动了动,叫声停止,她又继续陷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