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妈和外婆聊过,她已经彻底不再干涉我们了,只是……”
安遇顿了顿,遗憾道:“我喜欢小孩,你大哥也喜欢,只是可能没那个缘分了。”
明枝不忍看她难过,抬手抱了抱她,安慰道:“也不是百分百的不能。” 安遇转头看她:“你们呢,有计划了吗?”
之前被顾老太太催促的语气让明枝感到压力,安遇提起却不同,明枝不觉得反感,反而下意识就着她的话往深想了想。
要真是她和迟砚川的孩子,那最好是女儿,要是儿子学到了他难哄的少爷脾气,明枝想想就头疼。
安遇和迟清淮飞挪威的航班和唐矜盛亦舒飞来伦敦的航班时间刚好接近,明枝在机场等了一会儿就接到了人。
“枝枝——”
盛亦舒几乎是飞扑过来的,唐矜一把接住她就要滑走的行李箱,交由司机后才加入两个人的拥抱。
三个人上次见面已经是跨年夜那次。
一见面就是叽叽喳喳说不完的话,司机在前头笑眯眯开车,仿佛载了三只可爱的小麻雀。
午餐是明枝在预定的高空餐厅里吃的,视野可以俯瞰半座城市。
吃完三个人便去了附近一条有名的复古集市闲逛,比起奢侈品牌,三人都更喜欢一些小众设计风格的店。
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下了课三个人肩并肩挽着手臂。
晚上她们参加了一场沉浸式体验的音乐剧,吃的是印度菜,盛亦舒提起精神说着不困不需要倒时差,结果回到家连澡都没洗就困得不行了,最后还是陈阿姨笑着把她架进浴室的。
盛亦舒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她手里有三份高级珠宝展的受邀请柬,过了会儿,妆造团队上门。
明枝换了礼服出来,黑丝绒鱼尾设计,手工缝缀珍珠,衬得她整个人高贵冷艳,宛如复古的黑天鹅。
盛亦舒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