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自己说要学三弟把假期放在一块儿,陪我到处逛逛。”
明枝看着安遇红扑扑的脸,忽然悟到了一点逗弄脸皮薄的人的乐趣, 难怪迟砚川总是喜欢打趣她,原来是这个感觉。
那她现在算不算是近墨者黑了。
晚上妯娌两个人睡一个房间,明枝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安遇坐在床上, 弯腰正扯着一个被角, 明枝便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她睡衣领口下的几道吻痕。
明枝先是诧异大哥那样清风朗月的人怎么也那么凶……
一想到迟砚川,又无话可说了。
关了灯,两人躺在床上。
安遇问明枝在这边的学业和生活, 又说起迟砚川和迟清淮这段时间去了好几次艺术展。
提到他们,总免不了聊一些更深入的话题。
“那你们呢,一周…几次?”
安遇问出来才想起明枝和迟砚川现在是分隔两地的状态。
安遇脸红得厉害, 嗫嚅片刻还是说不出口,只把一只手缓缓摊开。
安遇想起刚和迟清淮联姻那一年,两个人基本分床睡,他尊重她,可他也年轻,落在她眼里除了尊重自然也多了一些别的猜测,比如他是不是…不太行,是不是不喜欢她这个类型的,是不是要一辈子都那么相敬如宾的过下去。
哪知道后来,他在人前还是斯文温雅的样子丝毫没变,然而到了晚上,门一关,他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
以至于后来,安遇只要一看到迟清淮摘眼镜,就想躲。
明枝脸也有点发烫,但比安遇好些,只说了他们刚新婚的时候,频率也差不多,没提上个月迟砚川来,一天都不止五次。
提到这个,自然就说起了孩子。
明枝听见安遇语气里的凝滞,担忧地侧身看向她:“是外婆又跟你说什么了吗?”
安遇摇摇头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