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你会自发地陷入焦虑。”
“而当我们把整场比赛拆解为一分一分的小目标,这时,挑战目标只是一个发球、一个正手平击、一个网前截击,当以你的能力可以尝试处理。我们一个一个去挑战,然后几乎在瞬间得到反馈,刨除外界的干扰,这样,我们能够达到进入心流区的条件。”
此时的斋藤像一个大师,娓娓道来,颠覆了大家对他以往的印象——那种不正经的,只知道谈话饶舌的成年人。
“第二,在平时做一些感兴趣的、不被人打扰的事情,形成一种意识管理的习惯。从精神熵的概念出发,心流和专注是一个良性循环,相互促成。平时的精神熵越小,在比赛中越容易进入心流区。我们还可以把合适的习惯放到赛前去做,以达到提升专注的效果。”
“第三,不刻意地去追求心流。这一点我需要特别强调,因为刻意追求心流,就是一种对比赛或训练专注力的分散,使我们反而达不到心流。”
一个小时在众人意识不到的情况下流逝,直到斋藤讲课结束,大家都没急着回宿舍。
专门的心理学概念太复杂晦涩,难以消化,也很难独自进一步探索。
斋藤也准备离开,走出第一步,他的下一步,是让大家忘记“心流”,不去刻意地寻找心流。
这一晚,大家都在思索同一个名词。在无人察觉中,集训营的大门缓缓打开,驶入了一辆轿车。
夜月被云层隐隐遮蔽,后勤人员为监控放映室的斋藤教练送来咖啡和夜宵,却看到了陌生的身影,明明是一个少年的稚嫩面庞,却大大咧咧地坐在属于松原监督的座椅上,时髦的黄色挑染彰显出个人的桀骜不驯,手里拿着一份资料。
她默不作声地退出关门。
斋藤倚在桌旁,“贵客终于到了,不巧的是,松原监督带队去韩国了。”
“韩国?”少年在脑子里转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