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应该积极向上一些,就算躺在病床上,也没什么能打倒你。我坚信这一点,幸村。”
这个解释并没有浇熄幸村的怒火,只让他觉得烦躁,心里仿佛有个痛苦的声音,在叫嚣着赶紧让面前这个人滚出去,不要再让他看见!
“你不要再说了,真田!”幸村喘一口气,压着嗓音,“你…出去,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护士也许听到屋里的争执,开门有些不满地看向真田,把他请出了病房。
密布的乌云下,光秃秃的树又被扯断一片发黄的落叶。真田迷茫地站在路边,坐轮椅或被搀扶的病患不时慢悠悠从他身边走过回去病房。
他记得他是来询问幸村意见的,但是,又搞砸了吗……
距离上次幸村请假一个多星期,在昨天的全体会议上,终于有人问:“幸村部长为什么请了这么长时间的假?”
“他怎么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听说他住院了吗?”
不用说柳,他们谁都无法做出回答。
会后和山监督将真田、柳和柳生留下。
“必须要给出一个解释和处理。”和山说,“首先,要知道幸村君多久能回归。其次,在这段不算短的时间里,由谁代理部长,我认为需要征求他的意见。你们都是平时有帮助幸村君处理部内事务的人,你们觉得谁合适呢?”
“真田君可以担任。”柳生和柳的口径一致。
和幸村是幼驯染关系的真田,就这样来到医院。
“呼……”真田坐在医院里公园的长椅上,抬头望天,检讨自己的错误。
是不是他的言辞太严厉了?但他只是想给予幸村更多的信心,想要激励他。
他没有预料到幸村“天翻地覆”的变化。明明从来不是这样的。他印象里的幸村,待人温柔、从容、有分寸,谈起网球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