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
真田稍微放下悬起的心,“那就好。”
“什么时候能出院?”
“我不知道。”幸村干脆地回答。
“没关系,你是最强的,幸村。”真田鼓励道,“你一定能痊愈归来。”
“……”幸村抬眸看天花板。
真田见幸村不做声,继续说:“然后我们可以继续练球、打比赛,我们有段时间没单独比过了。”
这是他的伤心处,现在正一团乱麻,真田却偏偏往痛点戳。
“不要跟我提网球。”幸村打断真田的话。
“…幸村!”真田惊诧地站了起来,“你在说什么?”
“不要跟我提这些!”幸村看向真田,加重了语气。 “为什么?”真田无法理解,明明幸村那么热爱,只要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就能体会得到,平时三句话不离网球的。
“你不是说以后要发展职业吗?你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且网球部,大家都在等你回来!”
幸村攥紧拳,只觉得难以呼吸。正是因为过去那么重要,所以现在才不想面对啊!
深呼吸几口气,他拒绝回应:“不要跟我说这些了。”
真田沉默了,他难以置信,甚至有些失望。那个不畏强者,眼光永远比他长远的幸村为什么变了?那个精心管理着网球部,会找每个人谈话的部长为什么变了?
“幸村,你不应该这么…不坚强。”真田说。
错愕之后,是恼怒。现在手不能提,脚不能动,身体状况随时都可能更严重,凌晨刚熬过痛的要死的抽筋,又得知要在医院度过发育期的坏消息。我现在还能淡定地躺在这里接受治疗,难道还不够坚强吗!
幸村气笑了,“那我应该现在就返校吗?当好部长,坚强地站在网球场上?”
真田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幸村,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