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
“你求老夫,”郑怀远哑声怪笑,“老夫或许会告诉你。”
“呵呵,”苏云汀冷笑一声,“郑怀远,你总是分不清当下情形,你我都是这牢狱中人,能不能看到明日的太阳还未可知,过去的事儿还有那么重要吗?”
郑怀远将此事在嘴边砸吧了一下,觉得若是说了,必能叫苏云汀不痛快,“他问,苏夫子之事,是谁告的密。”
“老夫说……”郑怀远忽地开始不受控地癫笑,笑声越来越大,直到他笑够了,才冷下脸道:“是你。”
他猛地转过身,抓住苏云汀这一侧的铁栏杆,声嘶力竭吼道:“苏云汀,你该恨楚烬,楚烬才是真正的告密者,哈哈哈哈哈。”
苏云汀一脸平静,等着郑怀远说:“当年,杨家覆灭后,你父亲便萌生了世家平权的思想。”
郑怀远慢慢坐在草堆上,后背抵在铁栏杆上,凭吊往昔,“他第一个便先找到了我,慷慨激昂地跟我阐述了世家平权的思想,但那个时候的我,刚灭掉杨家风头正盛的时候,打心眼里嘲笑你父亲是鸡给黄鼠狼拜年。”
“但我跟你父亲,近日无冤,往日无仇,日后也不会有太多利益冲突,心里笑过也就罢了。” “直到……”
郑怀远话锋一转,“那日,先皇带着我等游园,突然听到隐隐有读书声,便寻声来到一个墙角下,是楚烬在温习苏夫子所教的书。”
“那书中讲的,正是君主独权的弊端……”
苏云汀袖子下隐隐攥成了拳头,心脏跟着不受控地胡乱撞,一声声,撞得他心口痛。
“多可笑,”郑怀远见苏云汀脸色铁青,心中说不出的扭曲的快意,“你那满口仁义的父亲,竟然死在自己最得意的门生手中,哈哈哈,简直是天底下最讽刺的笑话。”
“老夫将这话说与楚烬听,他竟然打老夫。”
郑怀远赤红着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