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楚烬心里早就清楚这一点,若非如此?,在他们势同水火、最恨对方的那几年里,心高气?傲的苏云汀,又怎么会甘愿在他跟前?敛去锋芒,任由他如何磋磨折辱,都只是咬牙默默承受了。
那些年里,仅剩下床上的那点事儿,成了他们互相纠缠的纽带。
或许是人长大了,棱角被磨平了许多,又或许是时间治愈了伤口,总之,这几年他们之间倒是没那么恨了,时不时还能互相依靠着温存一阵子。
楚烬默了片刻,修长的手?指在苏云汀散落的头发间,慢慢缠绕,“用不用朕下一道?旨意,成全了你对沅茵丫头的一片痴心?”
苏云汀阖着眼睛,睫毛轻轻抖了下。
心里暗骂:小心眼,半句玩笑也不肯让。
“无?论谁家的姑娘,若配了我,都是他们家门不幸。”苏云汀被暖烘烘的棉被一裹,困意就有些上头了,半在梦里般的道?:“是给我家那个傻晏儿讨的。”
绕着墨发的手?指顿住了,楚烬微微睁大了眼睛,审视着苏云汀漫不经心的脸,“苏云汀,既然你的良心还未死绝,还会替苏晏精打细算,如何便不能……分一点点出来?,试着将过去的事都放下呢?”
“放过那些无?辜的百姓,也放过你自己。”楚烬的目光炽热。
只是,这句话注定要石沉大海。 苏云汀没有睁眼,但周身慵懒的气?息慢慢收敛,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他以为苏云汀不会再?回应时,才听到一声极其轻的笑,“臣与?苏晏,是血脉相连的家人,护着他,是本能,是私心。”
他微微侧过头,避开楚烬炽热的视线,将半张脸埋入锦被里,声音自锦被里闷闷地发出来?,“我的心很小,装不下天下苍生。”
语毕,苏云汀不再?开口。
楚烬从锦被下去摸,揽住了苏云汀的腰,将他圈在自己怀里,“给我摸摸,”粗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