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玉冠轻轻摇晃,“难受,不要了。”
楚烬正在兴头上,哪里还肯放过他。
“你真难受时,却从来?不会说。”说着,捧着人他的脸,又加重了这个吻。
回他的,只有苏云汀嘴里细碎的呜咽声。
苏云汀倒也不是真的难受,只是脑子里混乱的杂念太多,一时没办法专心。
北境军队即将兵临城下,郑沅茵的去处,苏晏的婚事,以及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都在苏云汀心头盘旋。
楚烬似乎也感受到苏云汀的心不在焉,慢慢的抬起头,盯着苏云汀几乎要化作水的眼睛,“朕只是不明白,你好不容易算计了郑怀远,为何突然又要将人给放了?真想掰开看看,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何须劳烦陛下亲自掰开,”苏云汀慵懒地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臣说与?陛下听便是了。”
楚烬微微撑起身子,顺手?扯过一个锦被将苏云汀裹了,“洗耳恭听。”
苏云汀看他正经的模样,不禁笑了,故意逗弄他,“臣看上沅茵那丫头了,讨过来?做个贴心的人。”
他说这也没错吧?他确实是看上了郑沅茵,讨过来?给晏儿,以后都是一家人,自然也是贴心的。
楚烬刚给他裹好锦被,就听他如此?嘲弄他,伸手?敲了他的后脑勺,“没个正经,你再?年长几岁,都能当沅茵丫头的爹了。”
“像话吗?”苏云汀捂着被他敲得地方瞪他,“我十岁就能当爹啊?陛下这算术,莫不是跟御花园里的鹦鹉学?的?”
“朕跟你爹学烬道?。
苏云汀立刻闭嘴不再言语了,楚烬的课业,确实跟他爹学?的!
楚烬瞧着他吃瘪的模样,不禁觉得好笑。
他从不怀疑,苏云汀喜欢男人。
并且,从头至尾,只喜欢他这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