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轻轻地颤抖。
“楚哥哥……”苏云汀的声音嘶哑几欲破碎。
楚烬微闭了闭眼,“住嘴。”
“楚……”
话音未尽,楚烬猛地俯身用唇堵住了他的嘴。
他总是这般嘴硬心?软,无论做多少次腹诽的报复,总还是受不住苏云汀的勾引。
一吻毕,楚烬自顾自生气。
动作更是轻一下,重一下,全无章法。
轻的时候,苏云汀只觉着不过瘾,重的时候,他又?疼得浑身打颤,偏偏就这种最折磨人。
“阿烬……不要了……”苏云汀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零落。
楚烬俯身,在他耳边低沉一笑。
身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依旧是章法全无,指尖抚过苏云汀蹙起的眉头,心?中不禁升起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
他能报复苏云汀的手段本就不多,哪还理会苏云汀嘴里的“不要”,只当是床上的调剂品罢了。
直到二人都精疲力?竭了,楚烬才慢慢仰躺在床上。
沉重的呼吸剧烈地喘着,他看着高高的床顶,眼睛里透着空洞,“苏云汀,你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肯罢手?”
苏云汀侧卧在一旁,指尖慵懒地卷着散落的墨发,闻言轻笑,“又?想阻止我??”
楚烬不言,苏云汀却轻描淡写地道:“可是,凭现在陛下的能力?,还做不到呢。”
楚烬压下嘴角,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他就不该和苏云汀说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云汀却从善如流,撑着绵软的身子下床,他今日就是来舒筋解乏的,既然已经得手了,便?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甚至心?情颇好地勾起唇角,自顾自开?始穿衣服。
……
北境的战报时不时会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