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苏晏跳起来就跑。
绯红从耳朵根一路蔓延到脖颈,活像一个被煮熟的虾。
……
和狄国的仗,终究还是打起来了。
楚烬拦不住那道圣旨,实际上也没过了他的手,自苏云汀的书房直接送去了北境。
粮草银钱,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自那天之后,楚烬再?也没提过伐北之事了,甚至连吵架都不曾有了。
因?为,吵了也没用。
苏云汀不会因?为楚烬发了火,就改变了他的计划,他们的理念永远没有焦点,仅剩的默契全都留在了榻上。
殿内烛火昏黄。
软榻上,楚烬的手掌轻轻磋磨着苏云汀光洁的脸颊,几乎是毫无征兆,苏云汀浑身的毛孔迎着冷空气战栗。
“呃啊——”
苏云汀疼的仰起绯红的脖颈,他脚趾因?疼痛不受控地佝偻在一起,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唇瓣泛白,才从嘴里泄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声。
楚烬始终冷着脸,一言不发。
那种冰冷,刺的苏云汀心?中一痛,竟然比身体的撕裂还要疼上几分,只是身体经过太多次的锤炼,竟然也能感受到莫名的爽利,根本不由得他自主,他轻轻抬起下巴,轻声地呜咽起来,想一个收了伤的幼兽。
双臂如蛇一般缠上楚烬的脖颈,颤抖扬起脸,驱着泛白的双唇就要索吻。 楚烬伸出一只手指,压在他的唇瓣上。
指腹碾过他的唇,力?道大到几乎将他唇上那层薄薄的肌肤磨破,苏云汀吃痛地蹙起眉,却仍像个讨不到糖果的孩子,固执地扬起下巴。
“想要?”楚烬的声音低沉蛊惑,眼底却突然结成了冰,“朕偏不给你。”
他猛地将苏云汀按回到枕头上,看着苏云汀那双清冷的眼睛,瞬间?覆上一层水雾,睫毛沾着泪珠,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