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抱着他一起去洗漱。
浴桶内,景谡将人搂在怀中,一本?正?经地沐浴净尘。
段令闻肩上的伤口已经初愈,景谡还?是尽量避开着他的伤处,轻轻擦洗着。这几?年来,两人的身上遍布大小伤痕,最?严重的莫过?于水寨那回。
景谡细数着他身上的伤疤,从吴县、南郡、南阳、江陵、云梦泽、荥阳、宛城、瀚城、丹阳……
忽然间,段令闻覆上了他的手。
景谡以为?是弄疼了他,便将手放远了一些,随即问?道:“伤口还?疼?”
这一个月来,景谡命人用最?好的药,就?是不想让他落下任何病根。
段令闻摇了摇头,他耳廓漫上绯色,他将后脑勺抵在景谡的肩颈,旋即抓着他的手没入水下。
他养伤的这段时间,景谡出奇的发乎情止于礼。段令闻示意?得含蓄,景谡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轻唤着段令闻的名字,声音沙哑了几?分。
段令闻轻声应和,而后将身子更往后倚靠了一下。
景谡的一只手环在他的腰肢,将人牢牢圈锁在怀中。他微微低下头,在怀中人的颈侧落下一吻,带着灼人的温度,细细碾磨。 段令闻仰起头,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景谡温柔地禁锢在怀抱之中。
紧接着,景谡的指节微微蜷起,带着无?尽的耐心与怜惜。片晌后,才徐徐渐进,又停歇。他抬起手,微微抚上怀中人的脸颊,而后覆上他的唇,轻吮缱绻。
水波荡漾,渐急,又缓,终平。
良久。
景谡将虚软的人整个抱在怀中,随即迈步走向内间的榻上。
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褥,景谡将人轻轻放下,取过?寝衣为?他仔细系好衣带,随即执起一旁的布巾,动作轻柔地包裹住墨发,由发根至发梢缓缓按压。
待长发半干,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