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闻依旧不会怪她。
但这两者都?不是。
曾经他以为,是大内侍背着景谡送来?的毒酒,不许他这个被视为“不祥”的人生下皇家子嗣,但仔细想想,其实那天晚上有诸多疑点,只是他被困住自己的枷锁所束缚,他失去了判断,最终喝下了那杯毒酒。
而最关键的,便是那双眼睛。
和战场上要杀他的‘文腾’一样,冷酷,没有感情。
这一切,都?是覃娥指使的?
就在段令闻思绪沉浸间,医馆内的覃娥恰好抬头?,她的动作瞬间僵住。
段令闻被救回?来?的消息,除了亲卫外,并无外人知道?。
因此,当覃娥看见他时,神色骤然紧绷起来?,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她立即垂下眼睑,再抬起时,脸上已重新挂上了惯常的温婉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平时僵硬些许。
随即,她站起身?,对等候的百姓歉然一礼,“诸位乡亲,实在对不住,今日义诊暂且到此,大家先回?去吧。”
话落,百姓们只好陆续散去。
待医馆内没了人后,覃娥才走?向段令闻,神色欣喜道?:“夫人!你?……你?真?的平安回?来?了!这真?是……真?是太好了!”
她侧过身?,又道?:“此处不便,夫人快请内室歇息,看你?脸色苍白,这些时日定然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