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令闻随着覃娥穿过前堂,步入医馆内院。这里与外面的喧闹隔绝开来?,显得格外安静,庭院内还阴晒着药材,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气?。
二人在一张梨木桌旁坐下,覃娥给他斟了一杯茶水,问道?:“夫人,可需让我把一下脉?”
段令闻的目光落在那杯茶水上,氤氲的热气?带着茶香袅袅升起。他没有立即喝,只是静静地看了片刻,然后抬起眼看向覃娥,随即缓缓伸出了手。
覃娥见他伸手,立即收敛心神,将指尖轻轻搭在段令闻腕间。
“夫人脉象虚浮,气?血两亏,想来?是受了些苦楚,我待会开些药,调养些时日就好了……”覃娥说着,便要起身?,去药柜取药。
段令闻突然喊住了她。“覃姑娘。”
覃娥有片刻的慌神,又强行镇定下来?,“怎么了?”
“这医馆里外只你?一人打理?,未免太过冷清辛劳,怎么不寻个帮手?”段令闻似是随口一问。
覃娥的神色一顿,她强扯出一个笑容,“……我一个人忙得过来?,况且,这医馆我也不常来?。”
“我记得你?说过,这间医馆是你?父亲留下的,若是军中忙时,也该找个人留下照看。”段令闻缓缓站起身?来?,随即又道?:“我明?日找个人来?,这样你?就能放心了。”
“我不需要。”覃娥立即回?道?,说罢,又觉语气?生硬,连忙补充了一句:“真?的不用了……”
段令闻却问道?:“还是说……你?这里早就有其他人了?”
覃娥的脸色一僵,故作不明?白,“夫人是什么意思?”
段令闻神色复杂地看向她,他从怀中拿出那封密信,而后放在了案上。
覃娥神色狐疑地看了看,随即打开信封,展信一看,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她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瞳孔骤缩,呼吸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