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在急促的呼吸声中飞扬,又落在陶柚绯红的脸颊和眼皮上,裴于逍俯身替他吻掉。
陶柚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他手指无意识抓着浴缸的边缘,用力到指节泛白。 或许是注意到他的紧绷,裴于逍稍稍松缓了些,手掌覆在他手指上,轻轻揉着将那一根根细白的手指掰开,握着他的手腕让他环住自己的脖子。
水面再次震荡,陶柚的腰肌霎时紧得像拉满的弓。
在沉闷的、水雾密布的浴室里,陶柚眼前明明暗暗,每一次深深的呼吸都将潮湿的水汽深深吸进肺里。
他感觉自己快要将裴于逍的整个后背后挠出血痕了,可裴于逍却像丝毫感受不到,甚至被刺激得更加兴奋。
陶柚头晕目眩地仰起脖子,余光瞥到浴室里的一片狼藉。
“你……”他无力地推了推裴于逍:“这些你来收拾。”
裴于逍顿了顿,似乎不太满意他这时候还走神,不解风情。
“当然是我来。”
他说着,瞥一眼混乱的四周,想也不想将陶柚抱起来,扯下一块浴巾将人团团裹住抱了出去。
失重感让陶柚紧紧环住他的肩膀:“你干什么?”
“去床上。”裴于逍说:“你分心了。”
他甚至不能接受陶柚将注意力分给浴室,哪怕是一点水珠。
陶柚哭笑不得。
卧室没开灯,床单是新换的,深灰色的丝绸质地在月光下皎洁流光。
两人一起重重倒在床上,陶柚的黑发散开,发尾的水珠浸润床单晕开一片。
裴于逍凝视陶柚的眼睛,指腹流连地摩挲着他绯红的眼尾,银白月光洒满窗台,陶柚侧脸的皮肤勾勒得格外光洁。
裴于逍忽然想到什么,伸手拿过床头的眼镜,薄薄的镜片反着光,他握着镜腿在陶柚眼前比划着。
梦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