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陶柚的衣服瞬间湿透,单薄的t恤变得透明,若隐若现出白皙的胸膛。
水温很舒服,裴于逍不断亲吻着陶柚湿濡的脸颊,陶柚的鬓发也被水洇湿,水墨一般在耳边晕开。
他手指撩开陶柚的衣摆,像撕掉鸡蛋里那层纤透的薄膜似的,将陶柚剥得光溜溜。
陶柚的肢体比想象中还要敏感柔韧,裴于逍托着他的后腰,感到那里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
“水温合适吗?”他撩开陶柚的额发。
陶柚睁眼,用那双湿透的眼睛望着他,睫毛挂着水珠,嘴唇在水波中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他甚至不用说话,裴于逍就已经情不自禁低头去吻他。
陶柚肺活量不是一般的差,心肺功能不佳的人总是轻轻一动就觉得累,裴于逍于是将他抱起来,让他上半身脱离水面挂在自己身上。
他抚摸着怀里人单薄的脊背,感受湿滑皮肤下清晰的骨骼。
陶柚每一次呼吸,就带动蝴蝶骨的张合,像要在他怀里振翅飞起来似的。
裴于逍不由自主更加用力地按住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又问了一遍:“水温合适吗?”
陶柚仰头,呼吸渐渐平稳,眼神却还是散的,裴于逍亲亲他的眼皮,耐心等着。
“很好,”许久,陶柚轻声道:“很合适。”
裴于逍扬了扬嘴角:“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比水烫得多?”
陶柚愣了下,随即伏在他肩头闷闷地笑起来:“这就觉得烫了?还有更烫的呢。”
他挑起裴于逍的下巴,在他嘴唇上轻轻点了点,指尖顺着水珠下滑到喉结。
“不然你试试?”他狡黠地眨了眨眼。
紧接着,他就为这五个字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水花溅得高高的,随着浴池内每一次翻动而四散飞溅,灯光照耀下如同稀碎的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