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房间内毫无?反应的任九,顾宏济还是点了点头。
“当然?,他已经晕过去了,此刻已经无?法再进行?实验了。”
“那我就先带他回去了。”
顾砚白不再多言,他转身,径直走向观察室的门口?。
顾砚白推开?观察室的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汗液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
他无?视了旁边守卫和实验人员略带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到?医疗床边。
任九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微弱而急促,额前的黑发被冷汗浸透,黏在?皮肤上,看起来?奄奄一息。
顾砚白见状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任九异常灼热的手臂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任九伤得比他预估得还要?重。
这样的觉察令他无?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任九的一条胳膊绕过自己的脖颈,然?后用力,将人背了起来?。
任九比他想象中还要?轻。
骨头硌得顾砚白的后背生疼,然?而,那点微不足道的重量,此刻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任九的受刑成为了顾砚白新的“心魔”。
“小少爷,这不符合规矩……”
一个守卫试图上前阻拦。
顾砚白侧过头,眼神?冰冷地?扫了他一眼,那里面没有?任何属于少年的情绪,只有?一片侵透骨髓的寒意。
守卫被他看得呼吸一滞,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父亲已经同意了。”顾砚白的声音不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不再理会守卫,稳稳地?背起任九,一步步向外走去。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却不是因为重量,而是因为内心翻涌的情绪尚未平复。
此时?此刻,任九的头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