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哥在?呢。”
艾小草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还是和以往一样。
凌晨四点起来体训,不配合就要挨打。
那一根比婴儿手臂还要粗的铁棍砸在?身上,只需一下便能让人骨碎。哪怕教官收着力,留在?身上的青紫也要很久很久才会消退,而?往往在?还没彻底褪去前就又?会被教官随便寻个什么由头,让伤势雪上加霜。
体训完接受例行问话,合格了才能吃饭,不合格只能饿着,当然这个合格的标准除了医护人员没人知道,他们总会固执地认为你在?伪装、你在?撒谎、你仍旧有病。
早饭后就是每日的治疗时?间,被几个医护人员按在?床上,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电视里循环播放着同性□□交叠的画面,甚至有时?,他们会拿出你最?爱的那个人的照片。
胃里开始克制不住地翻腾,歪过身子脑袋探出床沿,尚未消化的早饭被吐了一地,吐到最?后只剩下黄色的胃酸。 午饭前所?有人会被带到食堂,食堂只有左右两侧有着桌椅,正?中央被清理?出来形成?一片空地。
每个人在?午饭前都要依次上前双膝跪地,跪在?那里忏悔自己的罪行,周遭各种羞辱谩骂袭来,从最?开始的愤怒、逐渐变成?麻木、再到最?后变成?认同,彻底成?了他们其中的一员。
没有人会有心情吃这该死的午饭,油乎乎的菜汤上漂着几只黑色的小虫,光是看着胃里便会再次翻江倒海。
当然无?论?你吃不吃也没人在?乎,反正?他们有的是办法逼迫你吃进去,毕竟他们只是想帮你治病,而?不是饿死你。
下午依旧是治疗时?间,依旧是不断循环的、令人恶心的画面,还有那张爱人的脸。
看一眼,电流便会穿过太阳穴和四肢,剧烈的疼痛让人尖叫、痉挛、无?助地在?床上来回翻滚,每到这时?便会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