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老样子,打包。”
老板应了声,等汤包蒸熟的时间,跟许生唠起了家常。
“听说?高考成绩下来了,怎么样?打算填哪儿的志愿?”
以前许生来的时候老板跟他聊过几句,知道他是高三生,平日里都住校,只?有周末才能出来透透气。
“挺好的,打算去?首都,我弟弟也跟我一块儿去?。”
老板闻言嘴角一咧:“哟,那敢情好啊,兄弟俩一块儿也能有个照应,恭喜了。”
许生提了下唇角,礼貌地?道了声谢。
提着汤包回酒店的路上,许生脚下生风,生怕汤包冷了就不好吃了,路过药店时他脚下猛得一顿,回想起昨晚的情形耳尖瞬间泛红。
等他从药店出来后,一路近乎小跑跑回了酒店。
明明才分开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迫切地?想再次抱抱对方,亲亲对方,好似怎么都不够似的。 想到一打开门?就能看到床上鼓起的那一小团,心底顿时仿佛被塞满了棉花似的,格外柔软,脚下的步伐也越迈越大。
打开门?的瞬间,房间内依旧和他走之前一样没有开灯,寂静无声。
他以为艾小草还没醒,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手?腕上的红绳骤然?断裂,随着装着汤包和药的袋子齐齐落在了脚边。
火车站人群嘈杂,艾小草垂着脑袋,出神地?盯着地?面,入夏的季节却是穿着高领,在一众短袖里显得鹤立鸡群。
来往的人群里偶尔传来怪异的视线,但?很快便又调转开,来赶车的人都步履匆匆,没有人会去?真的在意坐在长椅上穿着有些奇怪的少年?。
尽管口罩罩在脸上闷得他透不过气,但?他依旧无动于衷,像尊石像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红色的鞋尖出现在视线中,他才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缓缓仰头看向冷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