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平时清醒的情况下,他定能觉察出这?其中的蹊跷, 以他哥的性子断然?不会仅仅因?为忘带房卡就做出砸门?的举动。
毕竟就算忘带了房卡,手?机总不能也忘带了吧?
哪怕都忘带了, 他哥也可以去?前台说?明情况再拿一张房卡。
然?而他因?着刚睡醒脑子混沌再加上方才的心猿意马,一时竟没能察觉出什么。
后来无数次他都在想,如果那天他没有打开那扇房门?,如果那天他能够冷静下来, 是不是他和他哥之间就不会落得这?种结局。
然?而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他们的结局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他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哥”这?个音节尚未出口,便眼前一晃,脆响伴随着风声率先在耳朵深处炸开,震得他鼓膜发疼。
灼热的刺痛迅速蔓延至了整张左脸,口腔里都弥漫上了铁锈味。
他尚处在发懵的状态,僵硬地?扭动被打得偏过头去?的脑袋,视线中陈红丽那双赤红的眸子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脖子上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
尽管陈红丽也时常冲他发火,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对方如此震怒的模样,就好似眼前这?人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什么杀父仇人似的。
艾小草被她的眼神吓住了,登时大脑一片空白,张了张嘴,机械地?唤了声:“妈……”
下一秒,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只?余下耳道深处的嗡鸣。
许生在距离酒店步行二十分钟左右的汤包店给艾小草买了他最喜欢吃的汤包,想起艾小草每次看到汤包两眼放光的模样,就忍不住抿了抿唇,脸颊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呦,今儿又这?么早来啊?”
汤包老板眼熟许生,招呼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