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脸颊粉粉的、肉肉的,仿若初熟的蜜桃,长长的睫毛在金色光晕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小手紧握成拳,贴在颊边,萌萌的,又小小的,偶尔还无意识的舒展一下,而她每一次舒展,光圈也会跟着动一下,仿佛是安抚,又像是包容的和她一起玩闹。
好、好可爱……
这一路走来,查理曼性情里的天真被坚毅所取代,他变得冷硬、果断,从一腔热血变得会权衡利弊,他看到了世情的残酷,也愈发明白身为储君的责任,他成熟了,也理智了,代价是割舍掉一些不必要的良善和好奇心。
然而此时,他以为足够冷静的心却好似被什么猛烈的砸中了,耳边只能听见“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仿佛在与光圈中的她同频共振。
他不由自主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上光团。肉眼可见的,光团跳了跳,感应般,小婴儿紧握的拳头张开,食指正好对着他的方向。
两指相触,莫名的感觉袭上心头,暖暖的、软软的。
倘若此时查理曼面前有块镜子,他就能发现,他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在森林里住了下来,每日挑河水、摘果子,偶尔往深处走一走,打点小猎物,采点新鲜好看的花放到光团旁边。
半年后,森林里多了个木屋,屋前花团锦簇,屋檐下挂着松果串成的风铃,每有风吹过,叮叮作响,清脆又悦耳。 他就会在树下给她读点小故事,有时是唱点不成调的民谣。日子一日日过去,光团也渐渐变大,直到摇摇欲坠得仿若随时能从树上掉下来。
查理曼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就在这时,宫里派来的人终于寻到了他,来不及痛哭流涕,就被王子放了个大雷——
他同意联姻了,但人选必须他来定。
使臣既欢喜又惊讶,王子不是因为不想成婚才逃出的吗,怎么忽然改了口?
不过,不用他劝说,王子就能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