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饿得扒树皮吃的人,而当时穿着教廷服饰的神职人员就那么从他身边经过,平时宣扬仁爱的人眼里只有厌恶和晦气——
嫌那人玷污了他走的路。
从此,查理曼便知道了,原来不仅外面的世界和他想的不一样,连他向来尊敬的教廷也同样有两幅面孔,一面对着上层人,一面对着下层人。
闯荡的心思淡了,一腔热血被浇了个透心凉,但查理曼仍没有回去。
他继续走着,看着,因为没有盘缠,他试着自己挣钱,彼时他才发现,往日学的那些一点都派不上用场,他甚至不如普通人家八岁孩童能干。
说不挫败是假的,不过他向来是个不服输的性格,越挫越勇说的就是他。接下来的行程里,他学会了酿酒、做面包、给马驴牛洗澡,学会了除草、施肥,即使挑着粪便也能面不改色。
就这样,他一路走到了最南边的森林之地。
群山环绕间,树木郁郁葱葱,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阳光穿过茂密的树叶,在地上投下一个个斑驳的光影,光影间似有无数金色的精灵在林中跳跃。
不是似乎,是真的有精灵。
查理曼呆呆的站在树下,仰头望着树上那颗闪闪发光的金色小球。它像是被黄昏融化的琥珀,又似凝固的晚霞在翠绿间缓缓流转,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成了半透明的琉璃色。
然而这一切都在光球露出最中心的那一点时黯然失色。
中间那是什么……一个婴、婴儿??
查理曼一脸空白,他再傻也知道没有孩子是从树上出生的,而且还有个球包裹着……
妖?神?人?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立马离开,不管她是什么,都不是他能碰的,可……
他看了一眼,又一眼,再一眼,眼睛像是被粘住了,怎么也拔不开。
她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