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必要,我跟茹姐见过一面,后来微信上联系过一段时间,茹姐根本不是那种不负责任,将老公丢下就一走了之的人……”
何向晚听他俩一口一个“晚哥”,他比侯杰和武时宜小了好几岁,他大一入学的时候,这俩人都是研究生了,这会儿一人一声晚哥,听着特别“不怀好意”。
可他很想听听这俩“臭皮匠”的意见,也就懒得纠正他们。
他在椅子上坐直身体,目光移向武时宜,打断他的长篇大论,“你跟她私下联系过?联系过多长时间?”他问。
……
武时宜听出了这个话头的危险,立马解释道:“到她失踪就停了,人家电话卡都注销了,她都不联系你了,还会联系谁?”
何向晚听了,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所以茹姐以前确实曾经一声不吭就消失了?”侯杰问道。
“可是那会儿咱们晚哥也不是人家老公啊?人家不过就是资助一个穷弟弟上大学,那会儿走了就走了,现在能一样吗?我并不觉得茹姐会丢下自己老公一走了之。”武时宜说。
“不会丢下老公一走了之,咱们晚哥在这儿忧虑什么呢?”侯杰不解地问,他是公司第二个话事人,必须解决老大这种心不在焉的工作状态,“你好好工作啊,这个项目做完了,给你三天假,带着茹姐一起出去散散心,想去哪儿去哪儿!” 三天假期,能去哪儿?
何向晚也并不在意侯杰给的短短三天假,他本就是工作狂,假期不假期的,他并不放在心上。
他担心的是别的。
“那不是还得一两个月吗?”何向晚脸色不佳地道。
“什么?”
“一两个月让我在这里工作,她在别的地方,不行!”何向晚给他解释,说“不行”的时候,语气加重。
一两个月,不行?侯杰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