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道:“结婚之前,我告诉她我无业,没工作,结婚之后,我告诉她我得养家,得去找工作,用这个办法回到京南,可回到京南之后,我担心我在这里,她在那里,不知道哪天她就不见了。”
……
“不见了?”侯杰看向武时宜,他中间有几年在国外,对这句话不甚理解。
武时宜小声解释说:“茹姐消失过几年。”
“五年零九个月,将近六年。”何向晚说。
侯杰嘴巴张开,看何向晚一脸的认真,作为一个纯粹的理工男,一个跟何向晚相处了很多年很多年的京南理工的理工男,他突然有些理清了眼前一团乱麻的来龙去脉。
“所以你坐在这里,是担心你不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又消失了?”
何向晚想了想,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道:“现在还不至于,但是她很聪明,我的情况瞒不了多久,我担心她再一声不响地走了——”
“走了?”
“不跟我了。”何向晚不太耐烦地道,口气不太好,“你是故意的吧,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侯杰皱紧眉头,盯着眼前脸色不佳的何向晚,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师弟,这个第四纪公司的话事人说的是真心话之后,内心吃惊得无以复加。
想了半天他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那个茹姐——大了他起码十岁吧?
他把目光转向武时宜。
武时宜无奈地叹了口气,冲他摇了摇头。
侯杰只好把嘴边的话统统咽了回去,轻声问武时宜:“你光叹气不出主意怎么行?你没看出来咱们晚哥是认真的?”
武时宜心想我当然看出来了,当初坐在车里,看见何向晚面对宋茹时的神情,就已经看出来了。
恋姐,重度。
武时宜清了一下嗓子,对俩人说道:“我认为这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