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我已经听了太多太多。”说起黑暗的过往,盛云深的心中只剩下一片释然,“厉总,和那些腌臜事比起来,凌姝有多好,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我爱她,难道不是一件理当如此的事情吗?”
他和厉隐是同一类人,自小在万众瞩目中长大,拥有数不清的光环,身边环绕着心思各异的人。尤其是女人,眼中怀着各种各样欲望与渴求,像凌昕瑶那样无趣的女人,如过江之卿,源源不绝。
凌姝,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厉隐沉默着,慢慢坐下去,眼中有一瞬的失神。
刚才在连绵的大雨里,他曾在心中设想过无数种答案,却独独没想到盛云深的回答会是这样。
所有的谈判条件都已失效,对手意外地难缠。
厉隐闭了闭眼,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对方的风度上:“可是你明白,这场婚姻本就来路不正。”
“厉总的意思是,我趁人之危,对凌姝不公平。”
盛云深笑了笑,“若我是个君子,就应该离婚放手,给凌姝重新选择的机会。如果她真的喜欢我,肯定会再次选择我,对不对?”
厉隐回答:“是。”
盛云深把双手抱在胸前,慢条斯理地说:“别人或许会这样选择,但我,绝对不放手。”
昔日叱咤京市商界的帝王,神情淡淡,仿佛在说着很普通不过的小事。
可他的眼眸深沉,氤氲着比外面夜色更浓郁的黑,在这一刻,盛云深终于展现出他灵魂最深处的执拗。
他一字一句地说:“死也不会放手。”
说他偏执也好,说他卑劣也罢,当归零的声音淡去,盛云深恢复自由,重新从床上坐起来的那一刻,他已经做下决定。
要他离开凌姝,除非死。
厉隐眉头紧紧皱起,声音里涌上怒意:“你这样,对得起凌姝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