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扫平一切阻碍。”
所谓的“一切阻碍”里,当然也包括盛云深。
厉隐的言下之意,只要凌姝想离开,他必然用尽全力,哪怕是盛云深想要阻挡,他也不会客气。
厉隐的语气严肃:“想必盛总心知肚明,你和凌姝的婚姻本就是一场闹剧。如今你醒了,可以将这一切重新矫正。我希望你能主动放凌姝自由,给她重新选择的机会。”
刚才没有直接离开,在雨中又等了许久,厉隐就是在等这个机会,想要劝说盛云深放手。
在他看来,凌姝是自由的灵魂,不该被可笑的替嫁婚姻束缚。
以他对盛云深的了解,对方是个极有风度的男人,应该做不出强娶这种掉价的事情。最好的结果,就是盛云深主动和凌姝离婚,让凌姝恢复自由。
盛云深微微挑眉。
一场闹剧吗?
最开始的时候或许是。
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在靠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厉隐,一字一句地拒绝厉隐的提议:“抱歉,我不会放手。” 厉隐意外地睁大眼。
他没想到盛云深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他的提议。
盛云深又说:“厉总,我对凌姝的心意,只会比你更多。”
他直视厉隐的眼睛,没有丝毫退让,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我爱她,胜于这世间的一切。”
厉隐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不解:“——为什么?”
盛云深淡定微笑:“我沉睡期间,并不是一无所知,而是可以听见周围发生的一切。”
要说服厉隐,他必须拿出实打实的证据。但是系统、心声之类的说法太过缥缈,盛云深只能隐藏一些细节。
不过,足够了。
厉隐的瞳孔微微放大,显然被盛云深的话震惊了。
“成为植物人的这三个月,世间的人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