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个豆袋,”单承言意有所指,“坐在上面简直是动力?和灵感?都双重大爆发。”
江瑶浪很无语,他没想到?这人的执着劲居然也分?到?了豆袋上,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向沙发,盘腿坐下。
单承言紧跟着拎起豆袋,把它放在江瑶浪的腿边,贴着江瑶浪坐下。
江瑶浪没赶他,于是单承言满足地看一眼手中的蛋糕,又看一眼江瑶浪搭在沙发边的脚踝,看一眼蛋糕,又看一眼江瑶浪的睡裤,来来回回看好几轮,江瑶浪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的寸头上。 “吃你的吧。”
被教训后的单承言老实了一点,用叉子叉蛋糕吃,没吃两口,他便挑起新话题:“瑶瑶,你还记不记得,你给我吃的第一块蛋糕是什么?”
时间?过了这么多?年,江瑶浪哪里还记得:“不知道。”
可单承言还清晰记得:“是减了糖的燕麦底豆腐芝士蛋糕,奶呼呼的。”
“你说那是小玲姐特意为你改了配方的,”他继续说,“当时我还问你,我算不算是抢了你的食物。”
江瑶浪接话:“那我当时说了什么?”
“你说,‘算不上,反正?也是摆出来卖的’。”单承言笑笑,“今天的蛋糕也是小玲姐做的吧。”
“当然啊。”
单承言低头,又叉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果香、奶油香充盈口腔,连吐出的话语也带着甜腻与怀念:“瑶瑶,我们?之间?,过去七年了。”
“好多?人都不能?维持一段七年的关?系,”单承言说,“我好幸运,七年后依然能?坐在你的身边。”
江瑶浪不置可否,问他:“我们?是什么关?系?”
碰上这题,单承言便不再笃定,他谨慎地说:“嗯……相伴一生的爱人关?系?”
听到?这个回答,江瑶浪歪头托着腮,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