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于是他站在门口,对着门缝喊了声:“单承言。”
单承言就靠在门后的墙边呢,听到?他的声音便伸手推开?了门:“我在呢。”
江瑶浪有点无语:“什么毛病,在门后也不吭声。”
“在等你啊。”单承言接过江瑶浪手中的蛋糕,“谢谢瑶瑶给我送蛋糕,你想进来坐坐吗?”
江瑶浪想起他家里那几面大白墙:“坐哪?坐你床上?你倒是敢想。”
“不坐床上,”单承言解释,“我添置家具了,沙发、桌椅,什么都有。”
“舍得花这个钱了?”
“嗯,”单承言说,“毕竟可以一直住在这里了嘛。”
江瑶浪挑挑眉:“谁允许了?”
“瑶瑶,你说这是我的房子。”单承言微微俯下身,与江瑶浪平视,“我把这句话,理解为你对我的允许与纵容。”
“我的理解是正?确的吗?瑶瑶老师?”
对此,江瑶浪评价道:“得寸进尺。”
“不主动就没故事啊,老师。”单承言低低笑着。
江瑶浪踹了他的小腿一脚:“让开?。”
“遵命。”
单承言侧过身,让江瑶浪进入他的家,他则是将门往回拉了一点,依然是虚掩着没关?上。
经过布置的客厅不再空荡,单承言也没有再复刻江瑶浪的家,而是搬来了暖色套系家具,勉强算得上是温馨。
江瑶浪往里又走了两步,视线却扫到?了一个眼熟的豆袋,豆袋与其?它崭新的家具不一样,面上充满了使用的痕迹。
他走过去,指着豆袋,问跟在身后的单承言:“你把我家里的偷了?”
“没呢,”单承言找出订单记录,以证清白,“瑶瑶你看,是我买的,用了挺久了。”
“你和这个豆袋杠上了?”
“我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