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只讨你的欢心。”
安妮一笑,眉毛也跟着弯成一弓弦月,好闻的女人香也凑得近了些。她用双乳蹭了蹭旅鸽的胸口,放在旅鸽小臂上的手轻轻点着,像是在给恩客好好地放松放松。
“这回一来,下次又要什么时候见呐。”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旅鸽的脑子晕乎晕乎地转,杀手这一行,有些话不该说,口风有时要比业务能力更加重要。
安妮的关心是真情实感还是虚情假意,她好像并不在乎,搂了女人的腰,满足地哼哼:“我来?我见肥姐可不喜欢我来找你。你是不是也这么想?你看,我甚至个把月才能来敲一次你的门。”
安妮的唇吻上旅鸽的脖颈,旅鸽身上的味道让她莫名放松。安妮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你以为……那些老男人……就大方了?他们才是肥姐私下里骂得最狠的一波人……”
旅鸽笑了笑,摸了摸安妮软软的发顶。
“也是。”
说完,只用一双眼睛柔柔地看着安妮。
安妮叹了口气,咬住了旅鸽的下唇,诱着她来索取自己。旅鸽从来都不主动更进一步,自己反而才是那个心急的主儿。她其实更希望旅鸽能“不讲道理”些,这样才是嫖客和妓女之间应该有的关系,不是吗?
旅鸽牵制住安妮伸向她衣服里的手,安妮的心思她看得清楚,只不过她一向以她的意愿为先。
旅鸽突然想着,如果她变得“任性”一些,安妮还会不会这样对她好声好气呢?
安妮从来没察觉到旅鸽的手劲这么的大,手腕被压在头顶,衬衫被轻而易举地解开。解放了的一对圆乳贴在她的胸口,被旅鸽亲手调教探索过的小穴就已经难耐不已。热裤一脱,透出布料的水泽被人看得清楚,身下的潮意给她用食指沾了些去。
“啧,原来已经这么想要了……想让我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