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最尽头的门应声而开,里面的姑娘看见旅鸽的脸微微有些惊讶。职业习惯让她对着旅鸽甜甜一笑,斜了身子让旅鸽进了屋。
安妮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衫,扣子只扣到一半,热裤裹着雪白的大腿,看着就不像同一个季节里的人。旅鸽抓着她一起躺进被窝里,故意让她隔着口袋摸那个小盒子。
“猜猜这是什么?”
安妮摸了摸,“猜不到,”只是说,“感觉好像很久没看见阿吕了。”
旅鸽盯着安妮的脖子,上面还留有上一个嫖客的抓痕。她笑了笑,“猜猜嘛,猜到了,我就送给你。”
安妮知道旅鸽看见了那些痕迹,也没遮一遮的意思,就大大方方地迎着枕边人的视线。一只纤瘦的手伸进那个宽大的口袋,捏着那个首饰盒,却不拿出来,而是用盒子的一角,轻轻挤着旅鸽的腿侧。一边舔了舔薄唇的唇角,引着人将那作乱的红舌吞吃进去。
女人放松的轻哼传进旅鸽的耳朵里,她并不急,勾着安妮的下巴,说:“把盒子打开来看看,合不合你心意。”
葡萄形状的一对耳环,金子打成叶儿和藤的造型,紫水晶嵌在叶子底下,可以说是栩栩如生,小巧可爱。
安妮避而不答,抓着旅鸽的衣角,央着旅鸽帮她戴上这份刚到手的礼物。
“很好看,很衬你。”
旅鸽从不吝啬对安妮的赞美。她欣赏安妮的美,喜欢安妮楚楚动人的眼睛,享受和安妮呆在一起的短暂时刻。没有人会过问不该问的问题,露出奇怪的表情,就按照自己最舒适的方式相处,旅鸽是这样想的,起码,安妮也从未表达过任何不满。
安妮的衬衫根本遮不住那一片春光,她一动,酥胸半露在胸口旁:“阿吕很会挑东西讨女孩子欢心呀。”
这是要挖坑给自己跳了。旅鸽故意狠狠地捏了一把软弹的乳肉,惊起一声娇嗔。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