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掠过他们紧握的手,“开始往往比结局更需要勇气和祝福。”他微笑道,“上帝垂听所有真诚的心念,尤其是那些历经波折,仍旧选择回到原点的灵魂。”
他们在长椅上静静坐了片刻,感受着这份神圣。起身告别时,老者在前胸画了一个十字,缓慢而庄重:“愿你们彼此成为对方的平安与故乡。阿门。”
出了教堂,路程不远,便是muhleseg桥。
两人很默契地走到桥的中央,驻足在那一片锁墙前。
“它还是那么新。”闻葭一眼就找到了刻着两人名字的锁。
“它永远不会变旧。”许邵廷紧了紧牵着她的手,“我们分开那次,你一个人站在这,在想什么?”
她惭愧却也诚实,“我在想…该怎么解开这两把锁。后来还是一个外国人告诉我,如果我来这一趟只是为了解开这把锁,那这就是它存在的意义。”
许邵廷浅笑,侧目看向她,语气那样笃定,“它会一直有意义。”
话音落的瞬间,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转过身,看到了一直在身后注视着他们的人。
大叔仍旧笑得很爽朗,一如他们初见他那样。
他习惯性地将手插在夹克衫里,脖颈间系着条菱格围巾,水洗牛仔裤,斜挎着一个收钱的小包。
“又见面了。”他说,语气自然得像跟老友谈论天气那般,“上次我没同时见到你们二位,很遗憾,是个坏消息,如果我没猜错,今天…我会得到一个好消息。”
闻葭抬头与许邵廷相视而笑。 下一秒,他举起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在大叔眼前轻轻一晃:“你猜对了,我们结婚了。”
大叔微微一怔,他看见眼前的一男一女的无名指上,分别戴着一枚光彩夺目的戒指。
“oh…”他虔诚地仰头望天,右手在额心、胸口与双肩间划动,“hankgod.祂听见了我的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