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推荐?”
许邵廷颔一颔首,礼貌地回应。 “我想我需要知道你们二位的关系。”妇人双手交叠着,支在下巴下,温柔地看着眼前的男女。
他回以一个简单的德语词汇。
“well,”她不记得他们,所以进行了一遍崭新的感叹:“真是般配!”
她拍拍手,原本选了白色百合,又摇摇头自我否定,最终,捧了束娇艳的红玫瑰到闻葭怀里。
闻葭一手抱花,一手被他紧握,走出了花店。
她仰头去看她,说了句跟一年之前一样的话:“你会说德语。”
许邵廷会心一笑,“一点点。”
“那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
“我说——”他故意停顿,转向她,目光温柔,“你是我的妻子。”
闻葭脸上漾开笑容,在小街的转角处,她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去吻他。
他们牵手漫步,不觉间,已走到苏黎世大教堂。
教堂里人不多,零星有几处坐着低头祷告的身影,静谧中只余空旷的回音。
他们择了一处靠前的长椅坐下,静静地看着祭坛上方庄严的十字架。
一位身着黑袍、胸挂旧木十字架的老者缓步而来,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轻声祝福:“愿平安与你们同在。很少见到像你们这样,带着如此浓厚幸福气息的东方面孔来到这里。”
许邵廷微笑着礼貌回应:“谢谢,我们刚刚结婚,想来这里感受一下宁静。”
“啊,祝福你们。”他的话语缓慢而富有韵律,像在吟诵一首古老的诗歌,“这里能听见上帝对幸福的回音,许多人在此立下誓言,更多的人在此寻找答案。但你们,像是已经找到了。”
“我们确实在寻找一个答案,”许邵廷开口,声音在空旷中显得格外沉静,“或者说,是来确认一个开始。”
老者深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