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用原本作为他“哥哥”的身份去面对他,而不是顶着这副小学生的皮囊。
这像是一种执念,一种可笑的形式主义。
灰原冷静地拒绝了我。她说,没有解药,老白干也不行,时间根本来不及。
然后,她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看透世事淡漠的蓝灰色眸子,此刻却异常清晰,她告诉我:
“重点不是你用什么样子站在那里。是你站在那里。”
“你是工藤新一。无论身体变大变小,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你是他血脉上的哥哥,这一点,也不会因为你的外表而改变。”
“他想看到的,是你的陪伴。是确认你这个工藤新一的存在,这就够了。”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混合着理智,浇灭了我焦躁的火焰。
是啊,我是工藤新一。
无论外表是十七岁还是七岁,这个内核,这个灵魂不会变。
我是他在这个混乱时空中,最直接、也可能是唯一的血缘联系。尽管这联系跨越了世界。
那个世界的工藤新一,没能保护好他,没能陪他走到生命最后的尽头,甚至连他具体死在哪里、何时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这种遗憾和无力,恐怕会折磨那个我一辈子。 这成了我心头一根尖锐的刺。一种莫名的责任感和强烈的弥补心理,驱使着我。
我不能让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最终的消亡。那个世界的我失职了,这个世界的我,不能重蹈覆辙。
我得陪着他。
至少,让他知道,他不是孤单一个人。这既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让我自己能够心安,我不能忍受自己明明有机会,却再次缺席他生命最后的时刻。
所以,我去了他的房间。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无用的安慰,只是沉默地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用行动表明我的决定——我在这里,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