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没有任何区别。
这不免令他觉得兴致缺缺。
但长得确实很漂亮,加上他当时也不饿,所以没有吃,而是让她走。
不过令他有些意外的是,当晚他竟然在自己妹妹的院子里看到了那孩子。
那个一向不爱与人有肢体接触的妹妹面色冷淡地听人说了一长串没有意义的话,还没有甩开她走人。
反而是在抬头看到他时,微微顿住,抽身离开。
甚至在他将人吃掉后,冷冷地阖上眼,面无表情地将头抱走,任由手上沾了腥臭的血。
一个理性至上的人,明知夏至才是最优解,却选择在风险更大的日期离开。
童磨转着钢笔,松松靠着椅背,散漫地轻笑了下:“转世后,你的喜好也没变。”
依旧会被这类人吸引。
“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
黑子哲也……他见过几次。
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和他比起来,幼稚得跟个小孩似的,还有种莫名其妙的正义感。
可就这么一个人,只是简单说上两句话,就让对他只停留在表面礼貌,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妹妹不知所措地移开视线。
“原来纱代也会有这种反应。”
这种前世他只在信徒脸上看到过,却从未出现在他们之间的反应。
童磨眉眼轻扬,若有所思道:
“明明一直以来都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结果一旦被人打了直球就会忍不住紧张,真是可爱。”
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在不同人面前还有两副面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