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感觉又出现了。
安静、平和、包容……
这个年纪的男生一般不具有的沉稳特质,他身上全部都有。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已经见过炭治郎和富冈先生那样温柔的人,却还是会被哥哥轻易戳中。
原来基于血缘产生的温柔,是其他身份所无法比拟的。
这份温柔不需要理由,无所谓对价。
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光并不是时刻都在,但影子只要低下头就能看见。
我匆忙地移开视线,想着若我前世也有这么一个哥哥,我恐怕做不到如此干净利索地去死。
至少在自杀前,我必须要考虑这会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这些心理创伤要多久才会痊愈……
光是道德上的负罪感,就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抿起唇,近乎不知所措地避开他的目光。
也就是这时候,我骤然发现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冰人。
小冰人手持对扇,外形同某人一模一样。
在与我目光对上时,他微微歪了下头,摇了摇扇子。
我:???
……这是看了多久?
- 办公室里。
童磨透过御子的记录,看完了全程。
这幅画面,让他想起一件事。
很久之前,他顺手收留过一批无家可归的人养在极乐教。
里面有个女孩子,没什么突出之处,唯独脸长得很漂亮,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遭逢变故后仍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像一朵从肮脏淤泥里生长出的莲花。
连他那个一心想着离家出走,懒得搭理旁人的妹妹,都愿意停下脚步和她交谈几句。
他觉得很有趣,于是将人唤到身边多问了几句。
只不过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她的反应就和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