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枫并不在意手臂上还在淌着?的血珠,端详着?蔫巴成?一团的狐狸,指尖挑着?他?耷拉的耳朵拨一拨,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烫度,状若不经意的问:“要不要变回来。”
当然是要的不能再要了。温折秋虚弱的点点头,脾气有些上来了,在心里?暗自盘算着?待会儿?对长月枫的惩罚。
虽然还处于?发.情的状态,但和?灵池里?的那次不同,停下?玩尾巴的时候,他?的理智尚能维持清醒,体内热一点就热一点,坏小狗必须好好调教一下?。
不然以?后捉弄人?的法子岂不是越来越新颖了?
尽管隔着?夜幕,长月枫还是敏锐的观察出了温折秋内心的想法,一倾肩膀,突然把已?经变得软趴趴的狐狸翻到了床榻上边。
漆黑一片的屋子里?骤然亮起灵力的光华,温折秋眯起眸子,提起力气就要去抓他?的胳膊,身后却蓦地传来一阵酥软。
刚蓄起来的力气如同云烟般散得干净,他?僵着?身子,忽然间反应过来:
人?身是变回来了,但是耳朵和?尾巴还在。
这祖宗居然还留了后手……
长月枫揉着?温折秋试图挣扎的狐狸尾巴,叹息着?问他?:“不是不舒服?”
什么不舒服,不都是你这坏小狗弄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