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枫不紧不慢的换了一条狐尾玩,循循善诱道:“哪里?难受?”
“……”
饶是温折秋脑子被他?玩的有点晕乎了,也?听出来这人?是故意的,狐爪张开,想把自己藏到床角去团起来。
这祖宗……等他?变回来的!
但长月枫显然不会轻易放温折秋躲起来,把狐爪搭回到自己肩头,按着?狐狸脑袋埋进香气四溢的颈窝里?。
他?身上的梅花香是从前温折秋为了把满身泥污的小家?伙清洗干净,特意在皂角里?加了自制的红梅露,一连搓了十日,后来闻着?不错就一直用?了下?去,长此以?往才养出来的一身幽香。
而这梅香平日里?嗅起来有清新宁神的效用?,欢.好的时候……却莫名有一种?催.情的调调。
温折秋眼前一阵眩晕,身上热的像是有火在烧,实在熬的受不了了,拿毛绒脑袋顶了一下?长月枫的下?颌,告饶一般的道:“抱……”
长月枫仍是没有反应,只淡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师尊还没有告诉我,是哪里?不舒服?”
“……”
温折秋闭上眼睛,自暴自弃的说了一个他?想听到的答案。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长月枫这么有花样呢?
然而更有花样的还在后头,长月枫听到满意的回答,总算停下?了玩狐狸尾巴的动作,就在温折秋堪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的九条尾巴被束床帐的丝带绑在了一起,然后被高高掀了起来。 等,等一下?……
他?蓦地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阻拦,润亮的眼眸里?顷刻间便蒙上了一层水雾。
狐狸的构造与人?类有所差别,他?蜷在长月枫的臂弯里?,低低的呜咽着?,毛毛茸茸的爪子时而松弛的舒展开来,时而吃痛的在他?的手臂上抓出几条血痕,从里?到外被玩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