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气,摆开架势硬扛。
西城门内这片空地,眨眼成了角斗场。
城墙上的守军看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那不是刘公子吗?他……真把凶兽拦住了?”
要不是城外猛禽还在撞墙,大伙早挤成一堆看热闹了。
丁籁也没跑远,就躲在断墙后踮脚张望。
两只手死死攥在一起,指节发白,眉头拧成疙瘩:
“刘公子,赢不了也没关系……可千万别伤着啊。”
刘东可没功夫听她祈祷。
他正铆足劲找破绽——必须快!拖不得!
结果越打越明白:这山膏,真是个老油条。
山林里不知撕了多少猛兽,吞了多少飞禽,一身横肉全是打出来的;
霸城?它来过不只一回。每次溜进来捣乱,不是抢粮就是夺宝,实力蹭蹭涨。
怪不得他堂堂大罗金仙初期,一时半会儿竟拿不下。
不过山膏也挂了彩——前爪被枪尖豁开道口子,血糊了一腿。
更烦人的,是它那张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