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架,骂了十八句脏话,句句带娘、带祖宗、带前世八代。
刘东早知道它这德性,左耳进右耳出,当放炮仗听。
要真较劲,早气得手抖误事了。
可它偏不停,骂得兴起,尾巴还甩得啪啪响——这就是它的招牌,改不了。
刘东心头悄悄发紧:
再这么缠下去,整条街的人都该扒窗户看了。
人一多,山膏保不准调头扑向孩子、老人、摊贩……
他一个人,防得住吗?
“不行!必须三招之内,定胜负!”
刘东手腕一抖,长枪“唰唰”连点三下,逼得那山育凶兽噔噔倒退两步。
可这玩意儿皮糙肉厚,连毛都没掉一根,更别说受伤了。
就在这当口,刘东反手一扬——水灵珠“嗡”地飞出,悬在半空滴溜打转。
一股子冷气“哗啦”炸开,像冬天往脸上泼了盆冰水,连眉毛都要结霜。
紧接着,人影一闪,张羽娴踩着水光浮了出来,衣角还在滴水。
“主人,这啥玩意儿?”
“山育凶兽,别啰嗦,快上功法帮我摁住它!”
刘东语速飞快,“再拖下去,怕伤着丁籁!”
“明白啦!”
张羽娴嘴上应得脆生,心里早门儿清——她本就不是愣头青,一眼瞅见那凶兽龇牙咧嘴扑上来,立马懂了该干啥。
双手一合,十指翻飞,掐了个冻人魂儿的诀,嘴唇轻动:“寒流听令——起!”
话音未落,一道白雾裹着刺骨寒气,“嗖”地直扑山育凶兽面门。
那畜生正骂得带劲呢:“小兔崽子你——”,回头一看又冒出个姑娘,火“腾”就窜上脑门。
可它嘴硬心也硬,边吼边抡斧子,照着刘东脑袋就劈!
刘东嘴角一翘: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