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那些声音?
她宁愿被雷劈,也不干这事!他知道,外头那帮人不听见想听的动静,铁定不会走。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拉丁籁一起演,哪怕瞧见她脸红得快冒烟了,也得逼她配合。
丁籁死死咬着下唇,一句话都不肯说。
开什么玩笑?那种事光是想想就害臊,哪还敢真喊出声啊!
但她心里也清楚刘东的意思:门外,一直有人守着。
自己察觉不到,可刘东是练家子,五感通灵,一听一闻一觉,全在掌握。
终于,她一闭眼、一跺脚,猛地“啊,啊,啊,”连叫三声,又尖又急,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刘东当场愣住:这配合……是不是太卖力了点?
咱就是演个戏,又不是真上刑,至于叫得这么真情实感吗?
更没想到的是。
丁籁这一嗓子刚落,刘东立马感觉到门外那人轻轻点了三下头,接着脚步声一点点变轻,拐过走廊,越走越远,最后彻底没了影儿。
可他没停。
丁籁反倒像是豁出去了,顺势又补了两声:“啊!嗯……!”
等她声音落地,刘东这才松开手,俯身凑近,压着嗓子说:“人走了,收工。”
“嗯!”丁籁忙不迭点头,话音刚落,整个人就从床上弹起来,“腾”一下跳到桌边,手足无措地揪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多谢刘公子帮忙……要不是你,我爹怕是天不亮就得闯进来。”
“丁姑娘太客气了。”刘东顺了顺气,也理了理衣领。
说实话,真打真杀还好说;可装模作样、搂搂抱抱、又是尖叫又是喘气的——这比打十场架还累!
何况眼前这位,眉眼清丽,气息温软,是真真切切的美人胚子。
他再沉得住气,刚才那一瞬,心口也跟着漏跳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