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架不住人墙太厚。
大家倒是挺自觉,齐刷刷让出一条道,刘东就像被潮水裹着的木头,稀里糊涂就被“拱”到了客栈大门前。
为啥这么上心?
图啥?图丁老板赏的几个铜板呗!
再说了,刚才要不是她们联手围堵,刘东早缩回墙根蹲着去了,那绣球飞哪儿去还不一定呢!
现在丁大小姐手里攥着人了,不用再提心吊胆怕招来个叫花子或者挑粪的,丁老板脸上也有光啊。
起码这位刘公子,脸蛋干净,个头挺拔,一看就不是混日子的主儿。
话音未落,客栈门“哗啦”一声全开了。
当先走出来个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亮,袖口镶着金线,眼神扫一圈就能看出账本上缺几文钱,正是丁老板本人。
他旁边跟着个穿青布衫的妇人,正是刚才跟丁籁耳语那位。
而丁籁呢?
乖乖跟在最后头,头快埋到胸口了,比刚才抛绣球时还拘谨。
那些大娘们立马围上去,七嘴八舌开贺:
“丁老板,这回可抱稳大腿啦!”
“您瞧瞧这小伙儿,眉清目秀的,说话还带着书卷气!”
“我们可是拼了老命才把人‘护送’过来的,回头酒席可得加双份鸡腿啊!”
“丁大小姐福气到了,这么俊俏的郎君,十里八乡打着灯笼都难找!”
刘东张了三次嘴,愣是一句整话没插进去。
这哪是恭喜?分明是抢答现场!
嗓门一个比一个高,语速一个比一个急,生怕慢半拍好处就没了。
丁老板笑得眼睛眯成缝,抬手往下按了按:“各位姑奶奶,稍安勿躁!”
“贤婿我都看见了,妥妥的!赏钱早就备好了,来人!”
“在!”
后面应声跑出三个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