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是自己克死了双亲,吓跑了全村叔伯婶娘。
这份愧,压了她太久太久。
至于村里人?等她修为上来了,刘东从不拦着她回去报答。
想到这儿,她腰又弯低三分,声音微微发颤:“谢谢您……肯给我这一次机会。
”毕竟,水灵珠这玩意儿可是顶顶稀罕的宝贝,搁哪儿都是抢破头的主儿,换更厉害的灵体来搭伙,才不算白瞎了它。
刘东见她点头应下,嘴角轻轻往上提了提。
“行,你答应了,咱就不磨叽。”
“你这灵体现在虚得厉害,撑不了多久——再拖下去,怕是要散成雾气。
趁还稳得住,这就开始往珠子里‘住’进去吧。”
话音刚落,他手一翻,那颗剔透润泽的珠子就托在了掌心。
珠子一露面,四周空气里的水汽立马活泛起来,嗡嗡地抖,像听见号令的兵丁,随时要列队冲锋。
要是不管着点,它真能当场开干:吸干方圆水气,眨眼再造个重水牢笼出来。
刘东眼皮都没多眨一下,张口念诀,五指指尖同时窜出几缕青白灵光,“唰唰唰”在珠子上绕了三圈,烙下一道隐而不显的印记。
这珠子早先跟着祖巫共工混过,如今离了老巢,等于没了主家——刘东这波操作,就是盖章认领,把它正式收进自家宝库。
眨眼功夫,水汽乱颤的动静全消了。
只要他不特意下令“吸水”,珠子就乖乖当个漂亮摆件,绝不擅自加戏。
搞完这一套,他转头看向张羽娴:“羽娴姑娘,现在可以了。
你只管往珠子上靠,我帮你推一把,等彻底融进去,你就成了这珠子的‘正牌看门人’。”
“当然,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多谢上仙提醒,可小女主意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