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一冒头,立马抢话:“还琢磨啥呀姑娘?”
“要不是我突然想起这珠子,主人想拉你一把,都找不到门儿!”
“天地间就五颗灵珠!女娲娘娘亲手炼的!
你打听打听,多少大妖、老鬼哭着喊着想沾边,连珠子影儿都没见着!”
刘东立马板脸:“紫竹棍!闭嘴!”
“这事不能硬推!祭灵是终身大事,得她自己乐意!”
“哦……是是是!”棍子一缩脖子,乖乖滑到刘东背后,只露出半截竹节。
刘东转回头,温和道:“羽娴姑娘,别听它瞎嚷嚷。
你自己想好了,怎么选,都行。”
张羽娴轻轻点了下头。
其实,答案早就在她心里了。
就算棍子不提,她也懂——这机会,比天还厚。
何况,她灵体快散了,只剩最后几口气撑着。
再者,眼前这人,明明是大罗金仙的威压,可说话不端架子,看她的眼神也没有高高在上的冷意,倒像是邻家大哥蹲下来,认真听她说话。
当水灵珠的祭灵,就是认他为主。
一个本事大、不欺生、还肯伸手拉她这种小透明的人……哪找去?
她悬在半空,望着刘东的方向,眼波一颤,又一颤。
几息之后,她深深吸了口气,朝他郑重一拜,额头几乎触到指尖:
“谢上仙抬爱!小女张羽娴,愿承此恩,甘为水灵珠主祭之灵,尊您为主。”
“日后必竭尽所能,护珠、助主、守信——绝无二心。”
话说到这份儿上,再摇头?那就是铁了心奔着灰飞烟灭去了。
可张羽娴不想死。
刚才棍子那句“练起来就能稳住灵体”,她记死了——只要活下来,将来就有望重见转世后的爹娘,亲自磕头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