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蹙,直接给他拿着薯条的手一巴掌,“别吃了,你这几天吃这些都把嗓子吃哑了,还吃呢?”
闻言,靳钰泽了然。
怪不得让他和顾然喝水,原来是两个病号。
“病号不能喝酒我认了。”靳钰泽道,“连饮料都没吗?”
柳离微笑:“本来准备了,可谁让你迟到,给你扣了。”
“那时知远的酒?”
“他又不像你那么喜欢喝酒。”
“……”
“好了好了,吃饭吧。”墨苒笑着制止他们斗嘴,“等会菜凉了。” 这是解决琴后,几人第一次坐在一块吃饭。没有琴那座大山压在身上,几人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许是酒劲上头,墨苒望着紧挨在一起的靳钰泽和时知远,脑海中不由闪过那张合照。
墨苒笑了,“真好……”
其他人纷纷看向墨苒:“什么真好?”
墨苒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举起酒杯,“我们来碰个杯?”
“好啊。”
玻璃杯相撞,发出“叮叮”的响声。
墨苒将杯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真好,他们没能活成自由的样子,但他们的下一辈做到了。
“靳钰泽!干杯呢,你喝水还不整杯喝完?非要留半杯什么意思?”
“我喝撑了,歇一会,歇一会。”
“我帮他喝吧。”
……
墨苒看着他们斗嘴,眼眶里不觉泛起热泪,他忽然开口:“我帮你们四个拍张照片吧。”
“好啊!”
几人挪到一块,靳钰泽冲还在啃排骨的顾然挥挥手,“别吃了,快来拍照。”
“准备好了?”墨苒回房间拿出那有些年头的相机,站在他们对面,“来,看镜头。”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