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这么严实。”
靳钰泽无视柳离话里的揶揄,牵着时知远的手就钻进了房间。
呵。
柳离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无视她?
要不是她故意说漏嘴,他们能这么快捅破窗户纸吗?
没良心,太没良心了。 餐桌上墨染刚做好的菜还冒着热气,见人到齐,大家各自落坐。
“你们迟到了半小时,怎么说?”
“当然是罚酒了,各罚三杯。”
墨苒与柳离一唱一喝,直接将靳钰泽和安排的明明白白。
靳钰泽扬了扬眉,自觉地给自己倒了杯酒。
手腕被人按住,靳钰泽勾唇,看向罪魁祸首,眼底带着几分询问。
“我替你喝。”
钰泽轻笑,“以陛下的酒量,还是不必为我挡酒了。”
说罢,靳钰泽拂开时知远的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透明液体入喉,靳钰泽没尝到半分辛辣的味道,甚至……没一点味道。他将酒杯放在桌上,真诚提问:“这是白酒?”
“当然不是,这是水。”
墨苒柳离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靳钰泽,你一个病号,还想喝酒吗?”
墨苒拿出一个罐子放到靳钰泽面前,“呐,你的药。记住了,服药期间忌烟忌酒,饮食清淡。”
明明是对靳钰泽的叮嘱,墨苒后半句话却是对着时知远说的。
时知远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靳钰泽:……
他端起时知远的酒壶,凑近闻了闻。
很好,有酒味。
靳钰泽:“就我一个人喝水吗?”
“当然不是了。”墨苒瞥了正在吃薯条的顾然一眼,“这不是还有他陪你吗?”
墨苒看到空了半盘的薯条,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