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眼底看不到半分心虚。
可时知远知道,靳钰泽这样是想到了应付他的方式,他不可能再从靳钰泽口中问出什么。
“你刚刚和墨姨聊了什么?”时知远问,“墨姨为什么会说‘等死’这个词?”
自从三年前那件事发生后,时知远对死这个词便格外敏感。
“这个嘛......”靳钰泽垂下眼眸,拿过纸巾放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实不相瞒亲爱的太子殿下,我患上了绝症,只有剩一个月的寿命了。墨姨让我这个月该吃吃,该喝喝,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然后乖乖等死。”
靳钰泽的演技格外拙劣,就差把“我在骗你”四个字刻在脑门上。可靳钰泽越是这样不在乎,越是这样隐瞒,时知远就越心慌。
时知远望着靳钰泽的眼睛,“靳钰泽,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告诉我,我会帮你。”
“真的?”靳钰泽弯眸,“那太好了,这事还真的得你帮我。”
对上那双明亮的眼睛,时知远忽地有种不祥的预感。
时知远试探着问:“需要我做什么?”
靳钰泽:“你帮我劝劝墨姨,告诉她偶尔不按时喝药是不会死的。”
“......”
“所以你的意思是,刚刚墨苒说的都是你不按时喝药的气话?”
这么离谱的解释,亏靳钰泽想得出来。
钰泽眼底没有半分心虚,手臂勾过时知远的脖颈,两人霎时紧紧贴在一块,“别那么担心嘛,我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