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跨到他身边,“你怎么了?”
对上那双写满担忧的眼睛,靳钰泽难得感到心虚。他清了清嗓子,“没什么事,墨苒抽血给查一下血常规而已。你知道的,像我这种病秧子,定期检查是有必要的。”
旁边的墨苒听见靳钰泽这话,若不是怕时知远看出什么,白眼早翻天上去了。
定期检查?靳钰泽不定期去作死就不错了。
鉴于靳钰泽平常的行为,时知远显然也不相信靳钰泽的鬼话,眉头拧在一块,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时知远深吸一口气,正想追问,视线却被靳钰泽袖子上的红点吸引。那血迹不多,但格外扎眼。
他攥住靳钰泽的手腕,扯开袖子,果不其然看到正在往外冒血的针口。他没吭声,只是拿过墨苒走之前放在桌上的摁在靳钰泽手臂上。
钰泽瞪了时知远一眼,“时知远,你想痛死我吗?”
“痛?”时知远微怔,按理说这么小的创伤,他没用多少力也没按歪,靳钰泽怎么会觉得痛?莫不是靳钰泽又在憋着什么坏呢?
虽然怀疑,时知远还是不自觉放轻手上的力度,“现在会好点吗?” 钰泽本就是为了转移时知远注意力演这一出,现在目的达到,时知远不再关心他和墨苒刚刚讲了什么,他也没再演下去的必要。
于是他拍了拍时知远的手背,“行了,摁个棉花都摁不好,手松开吧,我自己摁。”
得赶紧把时知远打发走,不然他一会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了。
靳钰泽等了几秒,时知远迟迟没有动作。
“你怎么还不走?”
“不急。”
时知远拿开棉花,确认针口没在往外冒血后,随手一抛,将棉花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他盯着靳钰泽的眼睛:“我还有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靳钰泽冲他眨了眨眼